11

11月

2009

纪晓岚写的因果故事——阅薇草堂笔记

书名:纪晓岚写的因果故事

原名:纪文达公笔记摘要

白话译者:演莲法师

出版时间:2007年

出版单位:厦门南普陀寺

前言

年初看了这本书,觉得受益匪浅。记得初中的语文书里好像有选过《阅微草堂笔记》的文章,知道这是一本与《聊斋》类似的神怪小说,只不过聊斋的作者蒲松龄本人的名气没有纪昀的大。但最早被拍成电视剧的却是聊斋。原来对聊斋的故事比较熟悉,后面又迷上三言二拍,因此对于同类的阅微草堂就比较没有兴趣了。今年于南普陀拜拜时,于流通处偶然看到这本书,上面写着纪晓岚的名字,翻了一下,知道是演莲大师精选《阅微》里头的因果故事集结而成。于是缘了回来。

 

其后赋闲在家,拿起来一翻,一发不可收拾。这些精选的因果故事,离奇引人,每篇都是作者交代有其人其名其事,连事情发生的时间都一并写入,哪怕是听朋友说的,也将朋友的姓名写进去背书。这就让人看起来觉得相当的真实。按今人无神论的观点无非觉得这些故事只有情节引人入胜,神怪乃是为了增加可看性,而伦理道德只是封建卫道士的技术含量。对于礼教的东西,还让他们拿出来诟病一番。

 

我接触了佛教之后,对六道轮回事相是非常相信的。他人不信与我无关,只是想说,不信也不要给人家乱盖帽子,说什么搞封建迷信,或者直接当夸张的神怪小说来解读。我是觉得纪晓岚是一个对中国文化有着巨大贡献的人,他主编的《四库全书》之功千秋不没,而他的才学,也是数世罕见。你道他是天生就有这等功力吗?我比较接爱轮回的观点,即像他这样的伟人,要不是佛菩萨来转世的,就是过世生中累积了大量的人天福报,才有这样的成就。而他的著书立说,自然也是得了佛菩萨加持的,我倾向于把阅微草堂笔记,当成现在所谓的社会轶闻、新闻来阅读。因为在因果的观点里头,一切皆有可能。

 

那些受过现代西化教育的、自称思想开放的人,鄙视传统伦理道德教育的人,对中国古代文化一并以封建思想打倒的人,其实是可怜的人。因为越是崇洋媚外,越是容易离经叛道,迷失人格。也可能离佛道越远。

 

 

纪文达公笔记摘要重刊序 学诚 

  纪文达公,讳昀,清朝学者、文学家。直隶献县(今属河北)人。字晓岚,一字春帆,晚号石云。乾隆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曾任四库全书总篡官,篡定《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录其平时所见所闻奇异之事,著《阅微草堂笔记》一书,约三十万余言,详述因果六道轮回之事征,多系真人真事,偶间有寓言者,然皆词理周圆,堪为后世之宝鉴。警世励俗,俾阅者知所戒慎进止。此书脍炙人口,令人拍案惊奇,昔贤评价尤在《聊斋志异》之上。盖鸿儒而能通达妙法者。民国陈荻洲居士,依此笔记摘录百篇,题为《纪文达公笔记摘要》,冀其普及。莲宗十三祖印光大师曾为此《摘要》撰写序文,举凡驳斥因果之祸,倡导因果之要,已作详明精要之发挥。回溯往圣前贤,无不提倡因果,以期平治天下,淑世牖民。

 

  福建佛学院演莲法师,悲心广大,博闻强识,近就《纪文达公笔记摘要》加以整理充实,增为一百六十则,内容愈加丰富翔实。又译为白话,希企不善文言者得以共享奇文,开卷有益,由明因果而步圣道之阶,从而断恶修善,进趣菩提。其拳拳恳挚之心,循循诱善之行,值得随喜赞叹,是为之序。

 

二○○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纪文达公笔记摘要流通序

  因果者,世出世间圣人,平治天下,度脱众生之大权也。以若不提倡因果,则善无以劝,恶无以惩。唯大贤方能守分遵道,其他则孰不愿任心肆意,以取快于一生乎?以既无前因后果,则一死永灭,尧桀同归于尽,又何必无绳自缚,拘拘然循礼守分,以致诸凡皆不自在乎?儒教经史中,因果事理,不胜其多。惜后儒不深体察,徒见佛经详说因果,遂欲与佛宗旨各别,反指佛说为妄,而不知其悖圣道而灭天理,丧治本而启乱机,疑误后人,埋没道体,皆由此言以基之也,可不哀哉!

 

  有清以来,博学多闻者,江慎修先生为第一,次则纪文达公,又其次则袁氏子才。江乃穷理尽性之隐君子,虽未研究佛学,其于佛法亦不辟驳,而且深信因果报应,故于护生杀生各报,悉记录之,以期启善念而息杀机,可以知其居心矣。袁子才初则辟佛,及中年以后,阅历日深,遂于佛法生真信心。但以狂妄自大,懒惰懈怠,不肯亲近高人,息心研究,虽于佛法感应事迹,悉皆记录,其所论说,难悉恰当。纪文达公自幼至老,笃信因果,凡所见闻因果事迹,悉为记录,叙述详明,文笔顺畅。由其绝未研究佛法,每欲畅谈深理,或致有乖实义。佛言,世智辩聪,难以入道。以江、纪、袁三公之博达,尚不知佛法即自己心法,专精研究而亲证之,岂不大可惜哉!使彼稍分余暇,略为研究,能不发大菩提心,专精致力,宏扬大法,以期自他同出苦轮,同成觉道,又何至唯以记录因果事迹,仅为世人开一向善之路而已。然只此记录,殊有大益。以故陈荻洲居士,于《阅微草堂笔记》,摘录百篇,拟排印以普遍流通,以为世之不知因果者,作一殷鉴。夫因果者,犹形声与影响耳,未有有形而无影,有声而无响者。故书曰:“惠迪吉,从逆凶,惟影响。”彼高谈阔论,谓因果为虚幻者,何异执母决不能生子,子决非母所生乎?世有此人,人必目为痴颠,独怪儒者读圣贤书,不以圣贤言论为准,不以古今事实为准,而以己之偏执谬见为准。一人倡之,众人和之,盲引众盲,相牵入火。故致世道人心,日趋日下,以至废经废孝废伦,杀父杀母免耻。而犹嚣嚣自得,谓为吾务归还大道,不效彼从前迂腐辈,处处拘执束缚,令人一生不能随意所行,各得自在也。今而后吾辈同享自由之幸福,意之所至,皆可为之,世何幸而得吾辈之改革,人何幸而为吾辈之侪侣乎。若此邪说,皆彼排斥因果者所酿成。使因果之理,家喻户晓,父母以是教子女,师长以是训生徒,谁肯灭理乱伦,现丑态于明镜之前乎?唯其世之大儒尝驳斥之,小儒即深知其非,亦只可人云亦云,以避众口讥刺。学宫既如是,家庭更莫由谈及,竟至一班新学派,完全弃人伦,灭天理,欲与禽兽,了无所异。此其祸不归之破斥因果者,则将谁归乎?善哉!周安士先生之言曰:人人知因果,大治之道也;人人不知因果,大乱之道也。吾尝悯世之乱,无力挽救,因陈居士之请,遂略叙其利害之源本云尔。

  民国十七年戊辰六月释印光谨撰

  

【译文】

  因果报应之说,是世出世间圣人,平治天下,度脱众生的大权巧。因为如果不提倡因果,就无法得以劝勉善人,惩罚恶人。大概世间只有大贤才能自觉地恪守本分遵循道德,平常的人有谁不愿任心肆意,以取快于一生呢?既无前因后果,无论好人恶人,则一死永灭,即便是仁德的唐尧、暴虐的夏桀,也一样同归于尽,又何必无绳自缚,小心翼翼地循礼守分,以致做什么事都感到不自在呢?儒教经史中,有关因果报应的事理,不胜其多。可惜后世的儒者不愿深加体察,但见佛经中详说因果,遂欲与佛家的宗旨有所区别,反指责佛教所说的是虚妄。而不知他们这种观念悖逆圣道,灭绝天理;不但丧失了治国安民的根本,而且更开启了犯上作乱的先机,致使后人对祸福报应产生疑误,埋没进取向善的道心,都是由于他们这些言论所引起的,真是可怜!

  清朝以来,博学多闻者,当推江慎修先生为第一,其次便是纪文达公,又其次则是袁子才先生。江先生是一位穷理尽性的隐逸高士,虽然他对佛学未加研究,但他对于佛法也不驳斥,而且深信因果报应。所以对于护生、杀生各种果报,都加以详尽的记录,以期启人善念,消除杀机,即此可以知道他宅心仁厚。袁子才起初排斥佛教,及至中年以后,阅历日深,居然对佛法生真信心。但由于他一向狂妄自大,懒惰懈怠,不肯亲近高人,息心研究,虽于佛法感应事迹,都有所记录,但他所论说的义理,却未能完全恰当确切。纪文达公自幼至老,笃信因果,凡所见所闻因果事迹,悉为记录,叙述详明,文笔顺畅。但由于他绝未研究佛法,每欲畅谈深理,有时反而背离实义。这正如佛经所说的,世智辩聪,难以入道。以江、纪、袁这三位先生的博学豁达,尚且不知佛法即自己心法,都未能专精研究而亲证之,这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假使他们能稍微抽些空闲的时间,对佛学略为研究,怎能不发大菩提心,专精致力,宏扬大法,以期自他同出苦轮,同成觉道。又何至于唯以记录因果事迹,仅为世人开一向善之路而已。然而,就以这些记录来说,对于改善世道人心也有很大利益了。因此,陈荻洲居士从《阅微草堂笔记》一书中,摘录百篇,拟排印以普遍流通,好让世间那些不知因果的人,作一殷鉴。

  因果,就像形声与影响,从来没有见过有形体而没有影子,有声音而没有应响的。是以《尚书》上说:“人能顺善而行则吉,倒行逆施则凶,就如影子总是跟从身形移动,山谷的声响问题随从音声互应一样。”那些高谈阔论,认为因果是虚幻的人,岂不等于是认定母亲决不能生子,子决不是母亲所生的谬论吗?假如世上有这种人,人们必定会把他看成是痴呆颠狂。唯独令人不解的是那些儒者们,读的是圣贤书,却不以圣贤言论为准,不以古今事实为准,而竟然以自己的偏执谬见为准。一人首倡,众人附和。真是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以致世道人心,一天不如一天,乃至于摒弃经教、孝道、伦理,甚而杀父、杀母,不识廉耻,而仍嚣张自得。不仅如此,竟还大肆标榜为我等务要归还大道,不效从前那些迂腐辈,处处拘执束缚,令人一生不能随意所行,各得自在。自今而后,我等同享自由之幸福,任凭自己的意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世上何幸能有我们这些人提出全面改革之说?生而为人,何幸能与我们这些人结为朋党?像这等邪说,都是由那些排斥因果的人所酿成。倘若能把因果的道理广为宣扬,使家喻户晓,父母以这些道理来教育子女,师长以这些道理来训导学生,试问还有谁肯灭理乱伦,于明镜之前自现丑态呢?只因世上有某些大儒曾驳斥因果,那些小儒即使明知道这种言论是错误的,亦只好人云亦云,以避众口讥刺。既然学校里那些教学的先生也抱这种态度,那么家庭教育也就更无从谈起了。竟而至于一班新学派,完全抛弃人伦,灭绝天理,直要与禽兽等同,了无差别。这种种祸源的产生,不归咎于那些破斥因果的人,难道还要归罪于谁呢?

  正如周安士先生说得好:“人人知道因果,这是天下大治的规律;人人不知因果,这是天下大乱的必然现象。”我每每悲悯现下世道之乱,而又无力挽救,因陈居士之请,就把这其间利害的本源作一约略地叙述。

 

  民国十七午戊辰(1928年)六月释印光谨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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