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若听到歌声,我的心情就快活_声光伴我20年

         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们的角头，经常有从外省来的江湖卖膏药的走穴集团来到仓库埕演出，大人们把他们表演的节目统称为“轻音”，每次一有卖膏药的来巡演，他们都会说，晚上又有“轻音”可以看了。为什么“轻音”是用“看”而不是用“听”的呢？其实轻音的表演节目，主要是歌舞秀。因为是现场演出，既可以用耳朵听，也可以用眼睛看，而对于男人们来说，轻音上有很多穿得很辣的妙龄女郎载歌载舞，可以看脸蛋看身材可以前看后看上看下看，因此对他们来说，当然是看比听重要。虽然轻音表演中肯定会插入又臭又长的卖膏药环节，不过这不能算是节目，按广告术语来讲，根本就是直效营销。

        为什么要提到轻音？因为在还没有录音机的岁月里（更谈何电视），听音乐的途径只有村里或学校里的广播。但大家都知道，这两个单位放的都是主旋律，听多了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有在轻音上，你才可以听到流行歌曲，或者说港台歌曲，因为这些歌舞团的演员，时常会带来一些与主旋律完全不同、好听又易学的歌曲，所以在我的聆听经验中，算是特别的记忆。拥有录音机及电视机，已是80年代后期的事，这之后，拜我的三叔所赐，他（没有结婚之前）是当时赶时髦的青年，工资并不高却省吃俭用买了一台录音机。我的邓丽君，我的高胜美，李玲玉，韩宝仪等80年代的走红歌手和歌曲（以甜歌为主的），就是从他那一抽屉的卡带里听来的——我这个三叔是当年典型的御宅族，不上班的时间都是窝在家里听歌，一发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市里买他喜欢的歌手的最新唱片（都是正版的）。我虽然当时还算不上喜欢音乐，但每天都听到他在放那些甜姐儿的歌，自然是对某些歌曲的旋律耳熟能详。不得不说，我三叔的那些卡带，成了我最早的启蒙音乐，而那台单卡式录音机，也就成了我的音乐启蒙老师。

        可惜的是，结了婚之后的三叔，虽然他老婆的嫁妆里有一台双卡式录音机，但是他再也没有听音乐。当然这里一个逐渐的过程——一来是因为他老婆不是同好中人，根本对那些歌曲不感兴趣，况且也没有那种审美心灵，既然老婆不喜欢，在家里他就越来越少放喽；二来是因为人的兴趣是会转移的嘛。他的兴趣可能是转到赚钱上面去了吧——有了家庭又听老婆话的他，赚钱养家才像话，老听那些歌曲像什么话。从此我就少掉这个欣赏时尚音乐的重要途径，遗憾之余，真是替我三叔可惜——一个好好的文艺青年（他也喜欢看武侠小说），就这样被一个村姑给毁了。好在后面家里有能力买电视了，在电视上听到学到的歌曲慢慢的，多了起来，弥补了我失去听三叔那些卡带的不足。而我的聆听经验，也越加地多元了起来。  

        80年代，我还是个小屁孩，不过现在能记得的当时听过的歌还真不少。在台湾已流行十几年的校园民谣，由于录音机的开始普及而流行到大陆。有印象的台湾的校园民谣歌手，有罗大佑（恋曲1980、野百合也有春天、鹿港小镇等）、潘安邦（外婆的澎湖湾）、殷正洋（等待）、梁弘志（恰似你的温柔）、蔡琴（你的眼神、读你、南屏晚钟、不了情等）、候德健（龙的传人）、齐豫（橄榄树）等；流行歌手，以邓丽君的甜歌（又见炊烟、我只在乎你、月亮代表我的心等）、高胜美的山地民歌（杵歌、马兰花、站在高岗上、梨山姑娘、娜鲁娃等）、韩宝仪的情歌（粉红的回忆、你潇洒我漂亮）等为主。

        到了90年代初，又流行起王杰（一场游戏一场梦、孤鹰、红尘有泪等）、郑智化（水手、星星点灯、堕落天使等）、童安格（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耶利亚女郎）、庚澄庆（让我一次爱个够、快乐颂、冬天里的一把火等）、伍思凯（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小虎队（蝴蝶飞呀、青苹果乐园）、林志颖（十七岁的雨季）、黄莺莺（哭砂）、陈淑桦（滚滚红尘、梦醒时分）、张艾嘉（爱的代价）、陈明真（背心）、姜育恒（驿动的心）、潘越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张洪量（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孟庭苇（冬季到台北来看雨、你看你看月亮的脸、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等）、张镐哲（不是我不小心）、潘美辰（我想有个家、我曾用心爱着你）、方季惟（爱情故事）、齐秦（大约在冬季、外面的世界）、苏芮（一样的月光）、陈升（把悲伤留给自己、别让我哭、风筝等）、张雨生（大海、我的未来不是梦）、赵传（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终于失去了你）......

       大陆的部份，80年代中期只记得有一个李玲玉（当时很喜欢看她的电影），人长得甜，歌声也甜。她的代表作，应当是扮演西游记的玉兔公主时所唱的《天竺少女》。直到80年代末，才开始听到李谷一（歌声与微笑）、毛阿敏（渴望、烛光里的妈妈、绿叶对根的情意等）、蔡国庆（三百六十五里路）、田震（好大一棵树）等人的略与民歌不同的歌。印象中，大陆多数知名歌手最早都是以唱台湾的口水歌成名的，如成方圆唱罗大佑的《童年》。李玲玉唱得尤其多，如《你潇洒我漂亮》、《粉红的回忆》等。另外，80年代末中国北方开始形成的摇滚势力，已有耳闻，如崔健的《一无所有》和《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黑豹乐队的《DON‘T BREAK MY HEART》等。基本上，80年代的中国音乐市场，主要还是以民乐为主，如刘欢（几度风雨几度春秋）、蒋大为（西游记歌曲）、董文华（血染的风采、十五的月亮等）、彭丽媛（在那遥远的地方、茉莉花）、阎维文、采旦卓玛（北京的金山上）等歌手的民歌原创作品。然后，类似《信天游》《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黄土高坡》等陕北唱腔的歌曲尤其多，另外就是模仿港台的口水歌，内地流行音乐原创并不多。

        到了90年代初，中国的南方广州，形成一个与北方市场完全不同的音乐新天地，因为靠近香港的关系，资讯便利，南方的音乐类型也就局限在流行歌曲上，而唱腔当然是模仿港台。这时候涌出来的歌手，有毛宁（涛声依旧、晚秋）和杨钰莹（月亮船、轻轻地告诉你）这对金童玉女，还有红豆、林依轮、高林生等代表歌手。

        在闽南地区，因为和台湾同血同缘同语，更流行的是闽南语歌曲——因为闽南语是中国最古老的语言之一，也是最正宗的汉语（即河南洛阳的“河洛话”，可以追溯到周朝），用正宗的汉语唱汉人的歌，自然动听。不过因为大陆整体推广普通话，因此闽南的方言歌曲没有任何发展，倒是台湾，解严之后，方言歌曲发展迅速，创作者把人生、爱情、事业、励志等方方面面写得通俗易懂，好听好唱，听众不限于台湾，也辐射大陆福建整个地域，这一点有点像香港的广东歌一样，也是香港创作后面流行广东省一样。不过因为香港与台湾的政治背景不同，因而广东歌流行在整个中国流行得比闽南语广，在海外华人地方，则差不多。闽南语歌手及经典很多，歌手如江惠（伤心酒店、家后）、谢雷（一条手巾仔）、蔡秋凤（金包银）、陈小云（爱情的骗子、舞女）、沈文程（心事谁人知）、黄乙玲（爱到才知痛）、陈百潭（初恋、爱情一阵风）、叶启田（爱拼才会赢、浪子的心情）等；这些歌手和他们的作品都被闽南地区的人广为喜爱。

        香港的广东歌，粤剧戏曲之不算，可以说发展是相对滞后的。早期因为上海佬移民香港的比较多，浸淫在歌舞厅文化里的上海佬，自然带去了他们的喜好，因此上海百乐门式的经典老歌在香港比较流行；而国共内战后搬到台湾的国民党外省人对国语歌曲的创作，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上，有了大跃进，台湾人用自己的独特的国语发音（也就是我们现在听到这种发音和腔调，和大陆的标准普通话有很大的不同），以及个性化的新式诠释，赢得了婴儿潮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的广泛喜欢。由于台湾跟香港可以自由往来，因此来自台湾的国语歌也就传到了香港并流行起来。另外，由于香港是英国的殖民地，因此在英伦摇滚盛行的年代里，香港年轻人大多以听英伦摇滚为时髦，甚至摩仿当时披头士们的穿着打扮。香港真正的本土方言歌曲创作，却一直被人忽视，不像台湾人，除了国语之外，闽南语、客家语的方言创作也很兴盛。

         到了六十年代末，许冠杰才掀起广东歌创作的初潮。他的代表作有浪子的心声、天才白痴梦、双星情歌、梨涡浅笑等，自他之后，黄沾、顾嘉辉等词曲创作人推动了香港流行乐坛的全面发展。80年代，香港电视剧流行插入主题歌，随着香港电视剧在大陆的播出越来越多，广东歌开始成为流行歌曲。比如从85年的射雕英雄传开始，金庸系列武侠改编的电视剧在大陆造成收视狂潮，当中的主题歌曲也广受欢迎；同是武打的电视剧如大侠霍元甲、神话片八仙过海、赌侠片上海滩、乃至后期的时装剧如义不容情、流氓大亨、新扎师兄等等，电视剧的热播带动广东歌的市场升温。

        在此情景下，80年代走红的香港歌星们，他们的广东歌开始以合辑的形式（盗版的始作俑者）流传大陆。这当中包括四大天王的刘德华（一起走过的日子、独自去偷欢、不可不信缘等）、张学友（情已逝、李香兰、月半弯、太阳星辰、爱火花等）、黎明（我来自北京、我的亲爱、今夜你会不会来等）、郭富城（他那个年代唱的是国语就不提了）、永远25岁的谭咏麟、李克勤（一生不变、月半小夜曲、护花使者等）、钟镇涛（信是有缘、一段情、让一切随风）、林子祥（生命之曲）、陈百强（偏偏喜欢你、今宵多珍重、一生何求、念亲恩等）、黄凯芹（伤感的恋人、情深缘浅、晚秋等）、梅艳芳（痴痴爱一次、梦幻的拥抱、夕阳之歌）、陈慧娴（千千阙歌、人生何处不相逢）、叶倩文（晚风、焚心如火、黎明不要来等）、关淑怡（难得有情人、正义柔情永在）、周慧敏、蔡国权（不装饰你的梦、寒傲似冰、用手走路等）、徐晓凤（顺流、逆流）、汪明荃（京华春梦、万水千山总是情、扑蝶等）、邝美云（未曾酒醉已清醒）、张国荣（沉默是金、风继续吹、倩女幽魂、风再起时等）等等歌手，不能尽述。

       在乐队方面，早年温拿五虎在香港很红，但80年代在我还很少的时候就解散了，因此当年没听过他们的歌。倒是太极的《每一句说话》印象深刻。再就是达明一派的《石头记》、《KISS ME GOODBYE》。草蜢可以不提，因为他们是唱国语歌的，和郭富城一样。当然最重要的乐队是BEYOND。我最早听BEYOND的歌是《无尽空虚》，当时对黄家驹的声音很不习惯，也就没什么好印象。93年的时候，从香港寄回来的娱乐杂志中看到黄家驹逝世的消息，我才开始留意这个乐队，并开始大量地听他们的歌，越听越喜欢。黄家驹是很有才华的，只不过当时的香港是流行乐的天下，追星族追的都是偶像派歌手，在乐队方面喜欢的多是草蜢，也轮不到实力派的BEYOND。BEYOND我大概可以唱个50首以上，他们的经典《海阔天空、遥望、醒你、俾面派队、农民、无语问苍天、喜欢你、情人、岁月无声、无悔这一生》等等，太多太多。黄家驹是唱作俱佳，自从他死后，BEYOND缺少灵魂，很自然的就解散了。

        我在读五年级的时候，非常流行港剧义不容情的主题歌“一生何求”，我听到别人在唱，也很羡慕，就跑去买了一盘磁带回到跟着练。后面，陆续买了天皇群星贺新岁、香港第四度劲歌金曲颁奖典礼、香港畅销歌典精选、香港劲歌季选等等，从这些歌辑里面认识很多香港歌手。为了想知道更多歌星，还特地跑到新华书店，去买歌册集，当中收录很多香港及台湾的歌手新作。于是，一面买唱片，一面买歌集，放学一回家，经常一边听着录音机，一边跟着歌声唱。

        从91年到95年，所有广东歌里的字，我都基本会发音了（广东话发音的规则，就像国语拼音一样，同国语读音的那些汉字往往广东语发音也一样，个别汉字偏旁一样，读音也一样，实在是有章可循）。因为在当时，会唱广东歌，也成为时髦的一件事，所以很多人都在学。我学的歌曲最多的歌手，除了BEYOND之外，就是四大天王的刘德华和张学友，他们的歌曲我应该都可以唱个大几十首。期间，因为妈妈在香港的关系，曾经托人给我录了很多广东歌的唱片，这些唱片里头，有很多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不过因为只有歌名，没有歌词，所以我学不来；为了学这些歌，我甚至一句一句地反复地边听边按PAUSE键，把歌词记下来，当然只能写上一些与其所唱的发音接近的字，广东歌的歌词本来就有点坎普，经过我这样一记，更是坎普得不知所以然，直到网络开始流行的年代，从网络上去搜这些歌，搜到一些歌词后，才知道真实的歌词和我记录的，有时候差很多，简直是荒谬极了。

        到了上初中的时候，开始接触到欧美的流行歌曲。起初多数是中学英语课本里的教听材料，里面会插入一些英文歌。后来是电视译制片里的插曲，如央视的正大综艺福建台的中美史克等常播的欧美老片，老片里有插曲，如人鬼情未了的《奔放的旋律》、音乐之声的《DOREMI》《雪绒花》、卡萨布兰卡的《卡萨布兰卡》、毕业生的《斯卡布罗集市》、魂断蓝桥中的《友谊天长地久》、绿野仙踪的《在彩虹之上的地方》等经典（大学时期开始有能力进电影院消费，从进口大片中也听到一些经典歌曲，如廊桥遗梦的《没有什么能改变我对你的爱》、泰坦尼克号的《我心永恒》）。与此同时，台湾电视的摇滚栏目里介绍的歌星歌曲也很多。因为中学时期开始学到大量的英语单词，因此学英语歌并不难，相反倒是一种展示英语能力的本领。这中间，妈妈总是会从香港寄回来很多香港杂志，杂志里也有介绍欧美电影及音乐的专栏。

       正是从这些杂志里，我看到很多巨星的花边消息，然后开始去买他们的唱片。如麦当娜、迈克尔.杰克逊（港译米高积逊，你不孤单、拯救地球、BEAT IT 、比利简等）、惠妮.休斯顿（我会永远爱你、最伟大的爱）、玛莉亚.凯瑞（甜蜜的一天、圣诞专辑）、披头四（包括顺其自然、昨天、HEY JUDE在内的27首第一经典）、滚石乐队（包括STAR ME UP、她像彩虹在内的40首经典合辑）、U2、迈克尔.波顿（港译米高波顿，当男人爱上女人）、猫王（月亮河、YOU’LL ALWAYS ON MY MIND）、接招合唱团等外国歌手、乐队的资讯，和他们的代表作。到高中时，又从台湾华视上看到一档专门介绍欧美音乐的节目叫《周末摇滚》，每期都介绍一些歌手和他们的最新MV作品，借这个节目我又认识了更多的欧美歌手。然后，台湾台上还有很多明星会在节目上翻唱英文歌（他们接触国外文化早大陆数十年），看到他们唱得那么准，总是让人羡慕。每年一到圣诞，明星们都开始唱圣诞歌，因此最早我学得最多的是圣诞英文歌。

        起初我买的欧美唱片（录音带）都是盗版的合辑，因此基本上“一人一首经典”的诸多欧美流行老歌，都会唱了。后面开始买专辑和VCD（不瞒你说，也是盗版的比较多），如迈克尔.杰克逊、席琳.迪翁等人的专辑。到后来上大学，开始学吉他弹唱，弹唱的歌曲，除了校园民谣之外，还有上述这些欧美流行老歌。大学时期，开始买CD，当然盗版的CD也很猖獗。中国人盗版的本事实在了得，没办法，当时要得到这些唱片，一来没有多余的钱，二来正版渠道都没有这些品种，只能去买盗版了。

        大学毕业后，曾经于一家唱片门店工作过一年，在这一年里听了很多的华人及欧美音乐，音乐类型更加多元，但凡流行歌曲、民谣、摇滚、电影原声、电音、舞曲、世界音乐、宗教音乐、新世纪音乐等等，不一而足。也是在这个时期，知道有所谓的“打口带”，不过因为泉州的打口带比较少，因此买的不多；后面去厦门工作，厦大学生街打口带一大堆，买得也多了。以前的打口带，很多是洋垃圾过来的，CD盒上或CD碟上会被打一个口，不过因为是原版做坏掉，音质当然还是很好的；没想到现在的打口带，竟然也有很多盗版的，有的在走私到国内之前，外国人就已盗的；有的是到中国后中国人盗的，当然中国人盗的基多，我们国人对“盗”的无孔不入，真让人滴汗。不过，我们却要感谢他们，在正版音乐稀少的年代，是他们提供了翻版给我们听，丰满了我们的音乐生活与音乐梦想。

        从小到大，成长岁月里，几乎都有音乐的痕迹，直至现在，工作闲暇之余，音乐仍然是我一大休闲的爱好。自己觉得，此生应该跟音乐分不开——虽然我并不是一个从事音乐相关职业的人，但对音乐的钟情应该不会比职业音乐人少。偶尔有雅致，拿起吉他来弹几下，唱几声，也是很爽的一件事。我的吉他，从大学到现在，一直陪伴着我；我喜欢的那些音乐，也会一直陪伴着我，直到人生的终点。

        每一个年代，都会有每一个年代的偶像巨星与流行歌曲。而那些经典的歌曲，不会因为年代的流逝而消失，相反会一直被人传唱下去。我的经典乐库有非常多的曲目，相信你的经典乐为也有非常多的曲目，有一些是我独有的记忆，有一些是你独有的记忆，有一些是我们共同的记忆。只要CD存在，MP3存在，还有将来以其他的方式存在，这些经典都将永远存在。

      若再次听到熟悉而久违的歌声，心潮依然会像当初那般澎湃，心情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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