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大爱无疆，妙手仁心--手术刀与灵魂

書的封面上寫著這樣的簡介：

“作者發現自己可以預測病人即將離世……
一個嚴重燒傷、昏迷不醒的小男孩，因為父親靈魂的出現，才得以從瀕死邊緣脫險……

一位臨床上被診斷為「腦死」的病人，清醒後竟能清楚描述手術房內的所有對話和細節……

作者需要印第安巫師的幫助，驅逐死去病人在他體內的靈魂……”

初看到這些文字，我以為這本書講的僅是一個外科醫師的靈異體驗而已，看進去後才發現其實不然，這些介紹性的文字只是一些噱頭，一些勾引你好奇心的訴求而已，其實書裏要傳達的資訊之可貴，遠遠超越這些表面的噱頭。

因為曾經看到某些媒體對醫院誇張或者離奇的報導——對普通人來講，醫院是一個充滿神秘氣氛的地方，想到太平間就令人毛骨悚然，一方面總是充滿悲傷的氣氛；但它卻也是新生命開始的地方，另一方面總是充滿祝福的氛圍。可以說，白天陽氣很旺，夜間陰氣森森，這是多數人對醫院的印象。因為本身對生命現象與運程非常感興趣，因此對醫院這個生死輪回的地方也會充滿好奇心；再加上作者的特長是腦部腫瘤手術，而腦部是神經系統的集中地，經由神經系統而感知的某些超自然體驗被視為合理；而我身體也有病，本身也去醫院看過病，在看病的過程中有過不愉快的體驗（這是病理之外的、醫療程式上的）——相信多數人和我一樣，對中國的醫院的體制與醫生的職業道德，對整個醫療體系都頗為反感，在此我也想看看，國外的醫生與病人之間是如何協調關係的。。。如此種種的吸引，促成我買下了這本書。

作者艾倫漢彌而頓，在書中講述了自己是如何走上醫生的道路——小時候，一個吉卜賽女算命師曾經預測說他會成為一名醫生，而最初他的想法是當一名牛仔，不過他住的地方沒有農場；後來他想當一名畫家，因此他的大學專業跟醫科一點也扯不上關係，但他根本畫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又跑去讀國文修文學，但卻因為過早完成學分而畢業，而這意味著他必須得去接受越戰的徵兵測試，沒想到測試結果挺好——但是他實在不想去打仗說實話他怕死，後來為了逃避越戰，他只能選擇（其實是沒有其他出路）留校，去當一名專門研究猛禽的生物系教授的助手，再後來由於對猛禽的護理經驗，他又順理成章地跑去做一個獸醫的助理，從對動物病痛的悲憫之中上升到對人類病人的同情，從此走上了求醫之路。看似偶然的命運發展，裏面又蘊含無限的必然，這是關於命運之題的一次回溯。

然後，為了支援非洲地區的醫療體系，他選擇當自願者跑去非洲落後國家加彭某地的史懷哲醫院當駐院醫師，在一次運送疫苗的航程中迷路，在關鍵的河流分叉口不知道走哪一個方向之際，碰到了一位據說接受夢的指示來河流分叉口帶路的原住民，這位原住民在前天晚上夢到神對他說有位醫生在分叉口迷了路，讓他第二天去接他，這個原住民在分叉口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是到了第三天才等到——很巧的是，艾倫出行那天，船的動力突然壞掉，因為修船而擔誤了一天。這是關於夢境啟示的超自然體驗。

另外，作者還能借由病人身體所呈現的光感來預測病人是否能夠活下去。當他看到病人身體上呈現微弱的暗黃的光時，通常那個病人都會死掉。這個超能力，是他從做獸醫助理時，經歷無數次的動物死亡觀察中鍛煉出來的本事。

接下來，“浴火小天使湯瑪斯”，這個因嚴重燒傷而殘廢畸形的兒童，在死亡的邊緣看到他父親的靈魂。父親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向他招手。當這個浴火小天使從昏迷中醒過來之後，醫生們都還不忍心告訴他他父親已經死掉的消息——湯瑪斯因為貪玩爬上高壓電結果被電擊中從高處跌落並嚴重燒傷（90%以上的皮膚被燒掉，手指、腳趾、小弟弟、鼻子、眼皮、耳朵全部被燒掉，一個幾乎已經被判處死刑的不幸小男孩，他的家人為了救他而傾家蕩產，父親更是痛苦致死。因為湯瑪斯沒有皮膚，必須把從死人（剛死不久）的身體上剝下的皮移植到他身上，以培植新的皮，但死人的皮膚總是與湯瑪斯的肌肉（他現在只有一堆“紅燒”的肌肉，多麼可憐！）發生排斥，多次移植不成功，湯瑪斯的生命危在旦夕。父親因為過度的痛苦而死，母新決定把父親的皮移植到湯瑪斯身上。這意味著，剛剛死掉的父親為了兒子要慘遭全體剝皮的“痛苦”（無痛之苦更甚）。手術後，湯瑪斯的肌肉與父親的皮膚沒有相斥，手術成功了！然後湯瑪斯告訴醫生們他的父親就站在他的床前，但是什麼話也不說。醫生們不得不告訴他他爸爸已死的事實，孩子傷心的哭了起來。艾倫認為，這是湯瑪斯的爸爸來保護他的孩子，讓他手術順利，終於戰勝死亡。這種超越生命界限的父愛是多麼的偉大！

還有，得了卵巢癌的奚茲太太，根據檢查診斷的結果，最多只能活四個月。但是她有一個得了腦水腫的孫子（人家叫他泡泡，因為他的頭像一顆很大的泡泡，與瘦小的身體不成比例），剛剛進行了手術，手術還算順利，但是因為之前的腦積水壓迫到神經，這孩子可能會智障。他需要家人的護理才能過活，而他的奶奶奚茲太太恐怕活不了多久。奚茲太太擔心的不是她自己的病，而是泡泡，如果她死了，那泡泡怎麼辦？誰來照顧他呢？很明顯，負責任的醫生告訴她，她真的沒有多少時日了，怎麼辦？她能怎麼辦？她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她覺得，現在只能把一切交給上帝來發落了。在她的心裏腦裏，充滿了對上帝的信賴與熱愛之情，她百分百地將自己和孫子的生命交托給上帝。她不停地祈禱上帝，真誠地求上帝幫她一個忙，讓她可以活下去，照顧泡泡。在絕對的信仰與不停的禱告之中，奇跡發生了。如你所知，她的癌症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如今的她年近90。她有一句與眾癌症患者分享的話：你必須相信奇跡是真實的，真正的真相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

還有，本書中最離奇的一個案，一個得了腦瘤的女人，必須在腦死與心臟停跳的狀態中作切除惡性腫瘤。手術成功的機率很低，醫生們必須在二十分鐘內，停止心臟的血液供給，讓心臟止跳動，進而讓腦血管停止供血，但腦神經停止工作好作手術。超過二十分鐘，心臟就無法再跳動，腦袋也就永遠死掉，命當然也就沒了。手術做得很成功，但另人驚訝的是，手術過程中，已經“死掉”的患者，竟然完全“記得”手術室裏發生的事，包括醫生口中儀器的名稱、助手的家常聊天內容，這當然是一個奇跡！一個已經停止工作的腦袋，如何會有傳感系統？如何還有記憶功能？這個無法用科學原理去解釋的神奇的案例，吸引了無數的醫學專家去研究幷摰慕裹c在於，意識是否可以脫離身體而存在？是否可以說明，意識（或者靈魂）從來就只是依付在人體身上的一種精神現象（而非物質現象）？結論莫衷一是，但後來事情的發展，讓艾倫更堅信超自然的能力涉入了這件事情之中。這個患者後來還是死了，但不是死于術後復發症，而是死於車禍，一個法醫在解剖她的腦袋之後，發現她腦中有一個非常小的金屬夾子，將兩條腦血管緊緊夾住——這是之前那個腦瘤切除手術的一部份，是不是這個意識附在這個金屬夾子上，或者金屬傳感了意識對外部的體驗，才讓整件事情有了一個神奇的發展？不得而知。

以上這些關於靈異的個案，其實也並不見得十分的誇張或離奇。因為作者其實對靈異的部份文字處理並不特別執意——說實話，這本書的賣點，並不是這些超自然的觀點，而是艾倫自身作為一名外科醫師，他對自我行醫三十年來的心得體驗與總結。超自然的文字描述是十分樸實的，仿若報告文學一樣，一點也不誇張，而且著墨並不多。艾倫更多的把心思放在如何呈現病例、如何診斷治療、如何與病人交流、如何不僅僅將眼光放在手術上也要放在病人及其家屬身上、如何關注現代醫療的發展等等，並且最重要的是，如何表達對生命的尊重、對大愛的堅持。

在艾倫醫科畢業典禮上，一位外科泰斗問他們：我們當中有醫生嗎？同學們都很奇怪為何這位值得敬重的老前輩會問這們的話——他們當然會成為醫生，當他們雙腳踏進醫院的大門之後。然後老前輩說，醫生跟醫師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英文分別是doctor和physiologist）。成為醫師，你們現在就是；但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你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從他的話語中，我們可以聽出醫師與醫生的差別——醫師就是學到專業技術就可以行醫的人；醫生是救濟生命的人——生命的範疇是雙重的，物理的生命以及精神的生命。作為醫師，你只管對症下藥動手動刀就好了，這樣你已經完成一名醫師該有的職業任務；但是作為一名醫生，這還遠遠不夠：手術前，你必須去瞭解病人如何看待自身的病，關注病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瞭解他們對手術的預期，當然還必須和他們的家屬交流——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決定是否告訴病人；手術後，你必須關心病人的恢復情況（很多醫生通會忽略這一環節），祝福或鼓勵病人。在整個醫療過程中，你必須和病人及其家屬真誠地交流，在冷冰冰的醫療器械之外，你必須和病人建立一種超越病理的關係——一種以誠相待的朋友關係。你必須讓病人完全相信你，把生命託付給你，然後你必須盡最大的努力拿起你的手術刀。

還有：給病人希望。書中有一案例，講到愛釣魚的卡車司機、年輕的小夥子唐納。這個小夥子對生命充滿樂觀的激情，當他知道自己得了重症之後，仍不忘保持著樂觀知命的天性。他相信，保持心態的健康，或許可以讓他的惡疾進攻的速度更緩慢一些，讓他活得比預期更久一些。當然，確實樂觀面對生命的障礙是一件有助益治的事，唐納也確實在手術後多活了好幾年。然而，當他認為病魔被打敗之後，病魔其實是在休養生息，等待下一次反撲。當病魔成長到足夠強大的時候，又再度發志猛烈的攻擊。這一下，唐納不再樂觀，但為了讓家人好過一點，他依然保持樂觀的外在。但是他對艾倫說，當釣魚的那一刻到來時，請告訴我，這句話的意思是，當唐納被確定無回天術時，艾倫要如實告訴他，不要有任何隱瞞。當然，他信任艾倫並把他當好朋友一樣看待。因此，當唐納真的回天乏術之後，艾倫跟他說：你釣魚的時刻來了。他以為唐納仍然會保持樂觀，仍然會坦然面對——實際上，他高估了唐納的情商。唐納自此以後，情緒完全崩潰，悲觀失落放棄了親人更放棄了自己的，病情惡化很快，過了沒多久就死了。家人為此傷心欲絕。事後，艾倫檢討，他認為自己有責任，沒有認真地思考唐納的真實承受能力。他總結，不管病人真實病情如何，你都應該鼓勵他堅強面對，並讓他不要放棄希望，因為希望的能量會讓人產生活下去的信心，即便病人最終會死，但可能會更加坦然地面對死亡的到來。

和病人一起禱告。很多時候，醫生對手術的成功機率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通常他們的職業訓煉是以技術、儀器、約物和統計資料作為一切治療的基準。這樣，他們更相信的是科學的物理方法，宗教的、精神的力量並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這並不是說他們沒有信仰，而是在醫院裏，他們認為唯一可靠的是個人的專業能力。事實上，我們都知道，一個手術能否成功、成功後是否會復發、是否會有後遺症等等，都需要靠運氣。而運氣來自哪里？當然是精神上的、不可知的因素。書中，作者也舉了一些例子，比如一個男人去做節育手術，結果術後莫明奇妙的受到感染，導致併發症，後面就死了——有一些小手術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影響，但偏偏就是莫明奇妙地由小變大終致不治；也有一些大手術，醫生沒有十足把握，比如所謂的治癒機率有50%，那另外的50%是不可控的，那純粹是在碰運氣。比如，還有一個艾倫親自操刀的、給一個他敬重的外科權威作腦部手術，結果艾倫運氣不好，那個前輩挺了過來，但由于管理语言表达功能的那条神经线被切除了，使得他永久地失聲了。在我看来，因为瘤有扩散到这条神经线某一端，如果不切也难保生命。艾伦是个有医德的医生，他为了让前辈重新发声，钻研了很多与此相关的医学资料，并为前辈找到一种发声的方法：用唱的！虽然语言神线系统断掉，但歌唱的神经系统无损，于是我们欣喜地看到，这位前辈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快乐地用歌唱表达他的所思所想。

艾倫認為，有些醫生覺得告訴病人要禱告，甚至和病人一起禱告，會讓病人及家屬覺得自己的專業能力不行，害怕受到他們的懷疑。事實上，完全不必把事情往壞的一面去想：你除了如實地告訴病人及家屬手術的預期等情況之外，也要讓他們信賴你，相信你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解決問題。然後，你也要告訴他運氣的重要性，買彩票、做生意有時候要靠運氣，當然手術也同理。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我們一起禱告吧！祈求主能讓一切進展順利，把你的生命託付給值得信賴的醫生，然後豪無保留地交給主。艾倫相信，這種正面的能量，會讓病人更加地信賴他的醫生，並積極地配合醫生的療程，加倍活下去的信心。

醫生的個人問題。在艾倫工作的醫院裏，有一對認真工作的夫婦，男的剛獲得駐院醫師資格不久；女的是墨國移民在丈夫的幫助下成功取得高級護士資格。這對夫婦原是相互扶持苦甘與共的模範夫妻，但後面悲劇卻發生了：男的為了迅速上位，過於用功，對家庭關注大大減少，更由於壓力嚴重影響了夫妻生活；女的屢次和男的溝通不成，就有了外遇，後面要和男的離婚。當男的聽到自己深愛的妻子竟然要放棄自己和家庭之後，他覺得這麼多年來的奮鬥還有什麼意義？於是精神崩潰，拿槍把老婆射殺，並自殺。這個極端的案件，讓艾倫思考——一個打算一輩子救人的人怎麼會淪為殺人兇手呢？體制的問題、競爭的問題、專業技能的挑戰問題等，是造成醫生個人精神壓力的來源。醫生也有很多壓力，他們往往把多數時間放在病理的研究與臨床的工作上面，忽視了個人情緒的疏導與管理。事實上，醫生除了日常工作外，應該有一些業餘的愛好與生活，同时也别忘了家人，他们的理解与支持，还有你对他们的爱，一个也不能少。

關於醫療事故。幾乎每一家醫院都會發生醫療事故。醫療事故會發生有三種可能：一種是誤診所致，另一種是手術失誤，還有一種是治療不當，比如開錯藥等。醫療事故有大有小，小的可能連病患自己都很難察覺，大的有可能連命都丟了。醫療事故的發生，跟醫生的能力有絕對的關係。艾倫說，每一個醫生，在行醫的歷程中都不可避免地會有很多的失誤（注意是“很多的”，大的、小的都有），有時候，手術失敗可以歸之為運氣不好，但是否真如此只有醫生自己知道。艾倫是過來人，他說當手術刀劃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失誤，但一切都來不及了，就是這樣。或者病人死了，或者沒有死但對其他官能造成永久性的損害的，這些都會讓他感受到深深的自責。實際上，動手術刀比動其他的刀子可怕一百倍一千倍，若非經過千百次的遺體解剖與臨床經驗，沒有一個醫生會真正成為一“著名”的“專家”。任何專家的地位確立，都是由剛開始的很多失誤逐漸減少到後來的很少失誤來的。從這個角度來看，是病人成就了名醫。

在艾倫看來，避免醫療事故，最重要的方法是尊重生命、將心比心、精進技術——把你的立場放在病人的角度，你希望醫生怎麼治你？你當然希望成功治癒！病人把他的生命託付給你，人世間還有什麼比這個責任更大的？教你如何不去尊重他人的生命、把他人的生命當回事呢？為此，每一個醫生都該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內不斷地專研與進取，為減少人類的病痛而努力求索。

醫生如何對待自己的病？當艾倫自己身患脊椎病時，必須讓他人動刀子，更必須躺在病床上一段時間。這種經歷，讓他明白一個普通患者躺在病床上的痛苦，讓他能夠感同身受病人對所有不確定性的不安與緊張的情緒。在病床上，艾倫的醫生身份沒有了，他只是一個需要被治療的病人，他對他的病手術成功機率沒有信心，而治理他的醫生是他的朋友。他相信他的朋友會盡最大的努力來幫他複健。但運氣沒那麼好，艾倫肌肉萎縮，變成跛子，並永遠的失去了他的手術刀——因為行動不便，他再也沒有辦法做醫生。這讓他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一個病人莫大的痛苦。但是他熱愛他的職業，即使不能做醫生，他也要在另一條途徑上，繼續他對醫療事業的貢獻。為了減少錯誤診斷與醫療事故，他成立了一個擬態手術實驗室，將他行醫經驗編成教程，並彙集諸多外科手術的權威療法，給所有外科醫生做參考；並通過3D模擬手術讓所有的外科醫生進行擬真手術實驗。由此你可以看到一個外科醫生的無私與奉獻精神。

大愛無疆，妙手仁心，這是我對艾倫這個醫生的評價。艾倫將他從醫師到醫生的行醫歷程，以及給外科醫生的20條忠告豪無保留地拿出來與我們分享，這讓我們看到一個醫生的職業亮點與人格的魅力。我很熱切地希望，我們國內的外科醫生能夠看到這本書，並於其中思考真正的醫道。光有技術是不行的，況且我們的技術還遠不如人——醫德才是最重要的。而醫術不易得，但醫德卻容易培養，先從醫德入手，再苦心鑽研醫術，一切以濟世救人，妙手回春為職業的核心，愛你的職業，尊重你的病人，奉獻你對生命的終極關懷，然後盡你最大的能力，與病人一起，戰勝病魔！

這是你回報社會的方式，也是你唯一的價值所在。愛人者，人恒愛之，你將受到眾多病人與家屬的尊重與愛戴，唯如此，你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醫生，而不是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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